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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國將軍段蘇權與土家漢子的血肉情緣
 
發布時間:[2014/5/25]
 

這是一個土家人冒死掩護紅軍政委的故事!

這是一個開了追悼會確又復生真實的故事!

昨日硝煙驚現一段苗家山寨魚水曠世情緣!

 

開國將軍段蘇權與土家漢子的血肉情緣

 

——秀山紅軍洞紅軍橋、“紅軍的親人”向您講述紅色歲月

 

(本刊訊  特約通訊員劉發生、雷陽松報道)在革命老區、中國西部武陵山區深處的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縣,至今流傳著一段當年雅江鄉蘇家坡土家族農民李木富,冒死掩護紅軍黔東特委書記兼獨立師政委段蘇權,給他治傷,讓他早日歸隊,重返紅軍部隊,用真誠、善良、樸實譜寫了一段苗家山寨魚水曠世情緣!

紅軍洞:講述烽火歲月的感人故事

在重慶市秀山自治縣雅江鎮江西村蘇家坡,有一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山洞,名曰:“紅軍洞。紅軍將領段蘇權,就是在這里躲過了生命中的一大劫難。

那是193410月,賀龍、任弼時、蕭克、王震率領的紅二、六軍團(紅二方面軍前身),準備從貴州回湘西前,任命18歲的段蘇權為獨立師政委。

他和師長王光澤率800多人(有槍400多條)奉命留下游擊,掩護主力東進。段、王率獨立師在黔東20多天內,堅持游擊戰,大小戰斗20余次,調動和牽制1萬多敵軍,成功地掩護了主力向湘西進軍。

此后,他們欲率獨立師東進湘西和主力會合,遭敵圍攻,200多人被敵分割,遭民團突擊,幾乎全部遇難。段、王率主力600多人進入梵凈山中,于1125日由貴州松桃縣入四川秀山縣,進抵古鎮梅江場。

政委負傷:各地民團圍追堵截

在進攻中,段蘇權率通訊班幾個戰士走在隊伍前面,當沖到梅江場中街時,突然,前面隱蔽的敵人開槍向他射擊,一顆罪惡的子彈,低低地,朝他的右腳踝鉆入,重重地打穿了他的腳踝骨。他失去支撐,倒在街上,無法動彈。子彈還在飛來,幾個戰士把受傷的政委背了下去。

聽說政委負傷,戰士紅了眼,沖進街,占領梅江,開倉濟民,于次日撤出梅江場。段蘇權右腳踝粉碎了,無法站立,王光澤師長和警衛員把他扶上馬。腳踝鉆心地痛,為了不傷士氣,他強忍疼痛挺直了腰板。

可是無法遮掩的血不停地滴落下來,染紅了山路。師長、戰士們看到政委一路流血,勸說他上了擔架。

他的腳繼續滴血,染紅擔架。各地民團如聞到腥味的餓虎,蜂擁而至,一路發瘋地圍追堵截,戰士不斷犧牲、被俘、失散,無法甩開敵人。這時,彈盡糧絕,獨立師陷入絕境。

天色陰郁,蒙蒙細雨,是老天閃爍的淚花。

師長收攏部隊向山上爬,七零八落的隊伍,拖著空空的肚子和沉沉的雙腿,爬著陡峭滑溜的山坡,不停地摔跤。師長心情沉重,段蘇權也很糾結,身為政委無法指揮戰斗,為師長分憂,連路都無法走,拖累4名戰士輪流抬著自己,小心翼翼地爬著泥鰍般的山坡,他心里的疼痛遠遠超過傷口。

敵人不停地前堵后追,戰士們餓得頭昏眼花。師長心急如焚,他必須迅速將剩余部隊帶出,趕到湘西和主力會合。一路流血的段蘇權躺在擔架上,臉色蒼白如紙,痛得緊皺眉頭。沒有藥,創傷非三兩天能愈合。

師長想把他寄放在老百姓家養傷,但又不忍心開口。在白色恐怖中,老百姓誰敢掩藏一個紅軍傷員?即使有好心人肯收留,民團嚴密搜索,也難藏得住啊!寄放等于丟棄,可不寄放又怎么辦呢?

師長鼓了幾次勇氣,只好俯身向段蘇權表示了要留下他就地養傷的意思。段蘇權雖然知道留下后兇多吉少,但他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幾百戰友的求生,說:就這么辦吧,師長,你快帶部隊走吧!

傷情嚴重:李木富動了惻隱之心

一個紅軍軍官帶著兩個戰士,把段蘇權抬到秀山縣雅江鄉豐田村。這是一個山區小村,只有幾戶人家,躲在深山窩里很隱蔽。他們找到一個貧苦厚道的窮裁縫李木富,李木富見到段蘇權傷得這么重,動了惻隱之心,答應留下他養傷。藏在家里危險,李木富便領著擔架上了山,找到一個月牙形的小洞,把他藏進洞里。軍官和戰士流淚告別首長,匆匆去追趕部隊了。

李木富房屋后面的巖壁上,有一個巖洞。洞深三丈。洞口荊棘叢生,還有一棚竹子掩蓋著。他家歷來就利用這秘密的巖洞來躲避兵燹匪患。10米左右深的小山洞陰暗潮濕,有一股泉水從洞里流出,喝水不發愁。

當夜,蘇仕華幫助李木富和妻子楊桂花把巖洞打掃干凈,在洞中選擇一個干燥背風的地方,抱來一捆稻草,鋪一半在地下做褥子,留一半當被子,又找來一床棉被。然后,他們悄悄地把段蘇權轉移到巖洞里躺下,并安慰說:紅軍兄弟,你就放心在這里養傷。我們早晚給你送吃喝來。請放心吧!有我們就有你的。

李木富走后,段蘇權在洞里睡了一覺。

第二天一大早,來了幾個兇惡的民團,李木富耷拉著腦袋站在一邊,歉疚地看著他。原來民團聽到了風聲,強迫李木富帶來搜查,重傷的段蘇權手無寸鐵,無法抵抗。民團搜走了他身上的3塊大洋,剝光了他的軍裝,他只剩下一條帶血的褲衩。

山風呼呼,他凍得縮成一團。民團頭子掄起大刀,準備殺了他。呆呆看著這一切的李木富在一邊叫著團丁頭目的名字求情:莫造孽啰!他是個殘疾人,動不了啦。圖了財就行啦,莫害人家性命!他也活不長啦,你們就可憐可憐他吧!李木富是裁縫,曾經給這些本地團丁做過衣服。民團頭目惡狠狠地瞪了段蘇權一眼,吆喝民團下山了。

傷口發炎:李木富夫妻悉心照料

段蘇權的左腳由于沒能得到及時醫治,感染發炎化膿了。李木富平時有治瘡的特效藥,妻子楊桂花的娘家是峨溶小河祝家,在峨溶街上開中藥鋪,所以楊桂花也懂醫藥。民團鄉丁到處找失散紅軍,由于怕走漏風聲,李木富不敢請當地醫生蘇玉來家看病,只能去蘇玉那兒買藥。

后來李木富試探蘇玉,得知他是知心的人,便把這事告訴了他。蘇玉醫生知情后,李木富每次送他一吊錢(即十個一百文銅錢),他總要多送一點藥。

李木富用煮過的竹片刮去段蘇權腳上的膿,用冷鹽開水洗凈,撒上中草藥碾成的藥粉,他的腳漸漸消腫止痛了。

李木富白天外出縫衣,晚上回家后首先就是去看段蘇權,看他的傷口是否有所好轉,問他吃飯沒有,只要看到段蘇權從枕邊取出熟紅苕,李木富就放心了。

紅薯稀飯:留給紅軍傷員

李木富夫婦每天送點紅薯稀飯、草藥來,維持段蘇權的生命。段蘇權像死人一樣躺在山洞里,屎尿膿血狼藉,臭不可聞。最難熬的是肚子,每天送來一點紅薯稀飯,哪里吃得飽,肚子長時間干癟,空得揪心。半個月后,連每天一頓紅薯稀飯也難以為繼,李木富也送得不那么勤了。也難怪,一個山鄉貧寒之家,一家幾口人也要吃飯,哪里有能力供養一個紅軍傷員呢?

李木富一連三天沒送吃的來了,段蘇權只能喝山泉水。他餓得氣息奄奄,便用兩個手掌和膝蓋爬出山洞,穿著那條僅能遮羞的短褲,一點一點向山下挪去。

段蘇權手掌、膝蓋被荊棘、山石刺出了血,他咬牙朝李木富家爬去,爬到李木富家,膝蓋已磨得血肉模糊,露出白生生的骨頭,他痛得昏了過去。

李木富夫婦把段蘇權扶進家門,用溫水給他洗凈傷口,給他喂了些紅薯稀飯。段蘇權看著李木富空空如也的家和面帶菜色的一家老小,明白自己必須離開這里,救命恩人家的紅薯稀飯也所剩無幾了。他決定回湖南茶陵老家。

送別紅軍:兩行眼淚悄悄流

一個多月后,段蘇權腳上的傷口基本愈合,只是腳板不能落地,李木富就做一只高腳馬,讓他左腳膝蓋跪在上面,腳板不落地試走。李木富想:高腳馬是綿竹捆的,久了,綿竹斷了怎么辦?于是找蘇仕華(蘇玉醫生的兒子)商量拐杖的事,由于蘇仕華聽不懂段蘇權的話,段蘇權便畫了一個“F”形圖,蘇仕華便找木匠師傅雷子順做了兩只F字拐杖,讓他扮成叫花子一路乞討去找紅軍部隊。

段蘇權撐著兩根拐杖,一蹦一蹦地帶動著身子往前挪。討飯碗晃蕩著。李木富夫婦站在村口,看著這個光著身子和雙腿,僅穿一條破褲衩的乞丐,一跳一跳的可憐身影,鼻子一酸,流下酸楚的眼淚。李木富家太窮了,連一身遮蔽身子的破爛衣服,都無法送給這個落難的紅軍傷員,只有兩行眼淚悄悄流。

街頭相遇:李木富再次掩護紅軍傷員

一個月后,李木富在湖南花垣街上遇到拄著F型拐杖的段蘇權,段蘇權非常感激,見面便喊爸爸(李木富生于19001121日,比段蘇權大16歲),兩人抱頭痛哭。

他告訴李木富,他在洪安街頭乞討。

這時有人對段蘇權說:跛子!快走,有人認出你是失散的紅軍,還是當官的,要把你丟下河去淹死。

于是,李木富迅速找船,把段蘇權渡過清水江到了茶峒,又送給他一百文銅錢,依依離別。這一去便杳無音信。

乞討回家:段蘇權再次歷險

段蘇權,這位名副其實的乞丐,拄著雙拐,一跳一跳地走在陌生的山路上,討飯碗里晃蕩著討來的清湯寡水,他惦記著獨立師的戰友們。他當然想不到,獨立師已在19341128日全軍覆沒,師長王光澤不幸被俘,于1221日被敵人槍殺在四川省酉陽縣龍潭鎮了。

段蘇權一路乞討來到川、湘交界處的湖南花垣縣茶洞鎮一個土地廟,他在這里討到了2000多枚銅板,準備作回家的盤纏,銅板叮當作響,響得段蘇權心里挺溫暖的。正當他陶醉在數錢的喜悅中,土地廟的門哐當一聲被撞開,竄進一個人高馬大的惡丐,一把搶走了他的錢。段蘇權叫喊著,哀求著。惡丐獰笑著,揚長而去。段蘇權腳踝還未痊愈,哪里追得上。段蘇權只好每天討點殘羹剩飯,茍延殘喘。

一天,一位老鄉把他拉到墻角,咬著他的耳朵說:跛子,快走,團總知道你是紅軍,他們要把你扔進河里喂魚。

得到消息,段蘇權拼命地蹦跳,逃離茶洞鎮,一路乞討幾百里,來到湘西永順縣的王村鎮。

從王村流過的酉水是沅水的支流,王村有直通岳陽的水路,段蘇權萌生了經岳陽回茶陵養傷的念頭。

這天,他一蹦一蹦地到了河邊,見一艘卸完米的船正準備直下岳陽,他向船老板苦苦哀求讓其乘船。船老板問他是哪里人,他說是茶陵人。無奈口音不同,非茶陵人的老板聽不懂,頻頻搖頭。讀過私塾和高小的段蘇權便拿起船板上一支記帳的筆,寫了湖南茶陵人五個字。這五個字蒼勁、有力,令船老板刮目相看,船老板眼睛忽然一亮,覺得這個乞丐不是一般的叫化子,善心也就發了,讓段蘇權上了船,段蘇權便置身于船頭的一角,一路滔滔直抵岳陽。

到岳陽后,他在別人的幫助下爬上了一列裝煤的火車。他在醴陵站下車后,又沿路乞討,于1935717日來到攸縣皇圖嶺車站。

段蘇權在車站徘徊著,滿頭雜亂的披肩長發長滿了虱子。討來的破棉襖也在煤堆里滾得油黑锃亮,腋下被磨得露出油渣一樣板結的棉團,四川恩人送的拐杖也變了形。臉上憔悴不堪,蓬頭垢臉。但他的茶陵鄉音未改。一個茶陵人搭訕著和他說話,認了鄉親。這個茶陵老鄉叫劉維初,貧苦出身,在醴陵淥江橋附近開了一家小豆腐店。

這天,劉維初在皇圖嶺圩場辦事,見到大家在圍觀這位衣衫襤褸,面容憔悴的乞丐,發現他竟然操著茶陵口音。他鄉遇知音,非親三分故,便產生了惻隱之心,待知道他的來歷和境況之后,不禁唏噓感嘆一番,深感塞幾塊錢不能了事。劉維初將他扶到家里。

在豆腐店里,乞討一年來段蘇權第一次理了發,跟那頭虱子窩告了別,換上了干凈衣裳,恢復了人的模樣和姓名,也開始敷藥治療腳傷。

段蘇權在劉維初店里住了42天,身體基本恢復,可以直立行走了,他便給茶陵縣堯水鄉高徑村的父親寫信,父親借了十幾個大洋,千恩萬謝地酬謝了劉維初,把兒子接回家。

傷愈歸隊:原來己舉行過追悼會

回到家鄉的段蘇權,一心想找紅軍,他知道紅軍去了西北,正在那里抗日。19379月的一天,有個叫譚毛狗的老鄉從西北回來,譚毛狗當過紅軍,長征到了西北后,跟張學良的部隊打仗被俘,當了東北軍的勤務兵。現在請假回鄉探親。段蘇權從他嘴里獲悉很多紅軍的消息,心情豁然開朗。他向譚毛狗要來軍裝和休假證做護身符,直奔太原,見到了八路軍辦事處主任任弼時。

老上級任弼時見到段蘇權,驚愕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以為遇到了。他激動地拍著3年來渺無音訊的師政委,高興地說:我們曾給你開過追悼會,原來你還活著啊!好,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!

段蘇權將自己這3年的經歷做了匯報。任弼時聽后,不斷贊揚李木富和劉維初的仁義心腸,并說:將來革命成功了,應該好好感謝他們。

歷經抗日戰爭、解放戰爭,段蘇權終成我軍赫赫名將。

難忘恩情:尋找救命恩人

每當看到腳上那塊傷疤,段蘇權就會想起遠在武陵山區的恩人。新中國成立后,他曾多次打算到當年戰斗和蒙難的川東武陵地區,去尋找救命恩人,但一直未能如愿。改革開放后,政局穩定了,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
1983106,時任全國人大常委、軍事學院政委的段蘇權懷著多年的夙愿,從北京來到闊別多年的四川省秀山縣,參加秀山土族苗族自治縣成立大會。

回到49年前戰斗及蒙難的故地,段蘇權感慨萬千。

在秀山縣委、縣政府領導的陪同下,段蘇權走遍了蒙難地區,訪問了不少干部群眾,一連查看了5個山洞,由于年代已久,加上他當年也未給李木富留下自己的姓名和暴露自己的身份,始終沒有打聽到當年的救命恩人的下落。

由于時間關系,公務繁忙,他不得不回京。深感遺憾的他只得委托秀山縣黨史部門代他繼續尋找。

李木富:紅軍的親人

段蘇權返京不久,他回到秀山的消息傳到李木富老人的耳中,老人萬分激動,立即叫大兒子告訴秀山縣委領導,介紹了當年掩護紅軍的過程,并邀老紅軍到家里做客。

秀山縣黨史研究室隨即來到老人家里,終于弄清了50年前這一傳奇情緣,發生在雅江鄉豐田村,并找到當年救護段蘇權的幾位老人:86歲的李木富;94歲的蘇仕華;同時得知李木富的愛人楊桂花已經去世了。

段蘇權親眼看到秀山縣黨史研究室寄來的幾位恩人的照片時,激動得熱淚盈眶,情不自禁地寫信給秀山縣委說:見到幾位老人的照片,我是多么地高興呀!他們無愧于紅軍的親人,理應受到新社會的尊敬和愛戴。他多次寄錢給這幾位老人,一次就寄了1000元給李木富。

紅軍橋:承載將軍與土家漢子血肉情緣

19844月,中共秀山縣委和縣政府為了表彰李木富老人,將一塊寫著紅軍的親人的匾額贈送給了他,轉達了段將軍對老人的親切問候;并奉上了段蘇權寄來的款項。老人回顧往事,歷歷在目,千言萬語,化作滾滾熱淚……

長期以來,段蘇權從來沒有忘記革命老區人民,更是時常惦記自己的救命恩人。經常托人問候李木富,要什么待遇?而李木富做好事不圖回報,未提過任何照顧要求。只要求他,能在村莊前的車田河上架一座橋。

于是,由段蘇權出資,車田村民獻工、獻料,在車田河上架起了一座水泥、混合、鵝卵石橋。后來群眾就把這座橋叫做“紅軍橋”。

秀山人民縣政府把當年李木富掩護紅軍段蘇權的巖洞立碑,命名為:紅軍洞 紅軍洞旁立了一塊刻寫有李木富掩護紅軍傷員的事跡碑,開展革命傳統教育。

1993928,段蘇權將軍去世。

段蘇權逝世后,時年91歲的任弼時夫人陳琮瑛前來悼念。她說:“長征路上,我們已經為段蘇權同志舉行過一次追悼會,可他沒有死,拖著打碎了的腳,一路乞討又爬回部隊……”

如今,在秀山土家苗寨,“紅軍洞”、“紅軍橋”、紅軍的親人李木富的故事,成了全國軍愛民、民擁軍、軍民魚水情誼深的革命傳統紅色教育基地。

 

 

 

(本文取材于秀山自治縣政協秀山文史資料》、《秀山縣黨史資料》;黨史資料《紅廣角》原題:《乞丐將軍尋草根救命恩人》以及李木富后人回憶錄等)。

 

相關鏈接:段蘇權將軍生平

段蘇權(1916-1993年),湖南茶陵人。出生于農民家庭,1930年參加革命,歷任茶陵縣委組織部部長;縣委書記;湘贛軍區政治部宣傳部部長;紅六軍團政治部宣傳部部長;中共黔東特委書記兼紅軍黔東獨立師政治委員等職。

193411月底至193711月受傷脫隊,歸隊后,歷任中共平北地委書記兼平北軍分區政治委員;冀熱察軍區司令員;東北野戰軍八縱司令員;東北軍區副參謀長;東北軍區空軍司令員;志愿軍空軍第一副司令員兼空2軍軍長等職。

1955年授少將軍銜。

1964年起任中國駐老撾桑怒工作組組長。

回國后,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福州軍區副司令員;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政大學副校長;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學院政委;全國人大常委等職。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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